明代:周之翰
危亭敞层巅,上与霄汉逼。
化工无藏技,遥露一雨碧。
天风扫微云,宛转树头直。
不须煎狂柯,自与眼界极。
道人久何营,白足谢尘域。
苔青石磴险,携客半支锡。
瘦竹漏残日,清禽破初寂。
岂知不可留,何苦事行役。
薄浪吹船头,又作城中适。
回首谢书山,他年问消息。
危亭敞層巅,上與霄漢逼。
化工無藏技,遙露一雨碧。
天風掃微雲,宛轉樹頭直。
不須煎狂柯,自與眼界極。
道人久何營,白足謝塵域。
苔青石磴險,攜客半支錫。
瘦竹漏殘日,清禽破初寂。
豈知不可留,何苦事行役。
薄浪吹船頭,又作城中适。
回首謝書山,他年問消息。
寒勒铜瓶冻未开,南枝春断不归来。
这回不入梨云梦,却把芳心作死灰。
寒勒銅瓶凍未開,南枝春斷不歸來。
這回不入梨雲夢,卻把芳心作死灰。
霜原皛皛秋草衰,西风猎猎吹大旗。
酒酣仰天数过雁,落日满地青山低。
时艰不作升平梦,半夜渊龙匣中动。
此行乘雪蔡州平,书生拟献《平淮颂》。
霜原皛皛秋草衰,西風獵獵吹大旗。
酒酣仰天數過雁,落日滿地青山低。
時艱不作升平夢,半夜淵龍匣中動。
此行乘雪蔡州平,書生拟獻《平淮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