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憩采石饮谪仙楼
[明代]:周一士
朝乘采石槎,暮招采石月。月堕谪仙楼,光景两殊绝。
谪仙之人去何之,月明不减谪仙时。便呼明月与我饮,深杯到手且莫辞。
累累马鬣摧芳草,坐对青山人已老。扑面红尘拂地来,万事何如一杯好。
金波潋滟流滔滔,曾照当年宫锦袍。此时扶醉见天子,珠玉错落随挥毫。
太真力士自贵倨,醉眼俯视如蛴螬。由来圣达遭贝锦,太白自是人中豪。
夜郎长流何不可,千驷九鼎真鸿毛。古人今人只如此,斗酒百篇吾与尔。
酣歌击楫任波涛,一醉万缘皆已矣。莫问骑鲸事有无,弄月嘲风人未死。
诗卷长留天地间,漠漠云山共流水。
朝乘采石槎,暮招采石月。月堕谪仙樓,光景兩殊絕。
谪仙之人去何之,月明不減谪仙時。便呼明月與我飲,深杯到手且莫辭。
累累馬鬣摧芳草,坐對青山人已老。撲面紅塵拂地來,萬事何如一杯好。
金波潋滟流滔滔,曾照當年宮錦袍。此時扶醉見天子,珠玉錯落随揮毫。
太真力士自貴倨,醉眼俯視如蛴螬。由來聖達遭貝錦,太白自是人中豪。
夜郎長流何不可,千驷九鼎真鴻毛。古人今人隻如此,鬥酒百篇吾與爾。
酣歌擊楫任波濤,一醉萬緣皆已矣。莫問騎鲸事有無,弄月嘲風人未死。
詩卷長留天地間,漠漠雲山共流水。
唐代·周一士的简介
周一士,字贵谔,一字昆彦,号石林。东莞人。讷子。明神宗万历间举郡博,两中副车。恬淡自守。清张其淦《东莞诗录》卷一八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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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士的诗(8篇) 〕
宋代:
李曾伯
此花迥绝他花,湘中不减吴中盛。疑从太华,分来岳麓,根荄玉井。炬列千红,盖擎万绿,织成云锦。向壶天清暑,风梳露洗,尘不染、香成阵。好似一番雨过,似轻鬟、晚临妆镜。阿环浴罢,珠横翠乱,芳肌犹润。载月同游,隔花共语,酒边清兴。问六郎、凝伫多时,公不饮、俗几甚。
此花迥絕他花,湘中不減吳中盛。疑從太華,分來嶽麓,根荄玉井。炬列千紅,蓋擎萬綠,織成雲錦。向壺天清暑,風梳露洗,塵不染、香成陣。好似一番雨過,似輕鬟、晚臨妝鏡。阿環浴罷,珠橫翠亂,芳肌猶潤。載月同遊,隔花共語,酒邊清興。問六郎、凝伫多時,公不飲、俗幾甚。
清代:
丘逢甲
七百年来掩尘土,石与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许人?
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宅在梅州州北门。眼前不见大夫宅,止见大夫下马石。
七百年來掩塵土,石與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許人?
乃是紫虛仙人四世孫。宅在梅州州北門。眼前不見大夫宅,止見大夫下馬石。
宋代:
辛弃疾
世路风波恶。喜清时、边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两两燕穿帘幕。又怕个、江南花落。与客携壶连夜饮,任蟾光、飞上阑干角。何时唱,从军乐。归欤已赋居岩壑。悟人世、正类春蚕,自相缠缚。眼畔昏鸦千万点,□欠归来野鹤。都不恋、黑头黄阁。一咏一觞成底事,庆康宁、天赋何须药。金盏大,为君酌。
世路風波惡。喜清時、邊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兩兩燕穿簾幕。又怕個、江南花落。與客攜壺連夜飲,任蟾光、飛上闌幹角。何時唱,從軍樂。歸欤已賦居岩壑。悟人世、正類春蠶,自相纏縛。眼畔昏鴉千萬點,□欠歸來野鶴。都不戀、黑頭黃閣。一詠一觞成底事,慶康甯、天賦何須藥。金盞大,為君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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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之江
翳其性之慎独兮,托其根在空谷兮。帝命专于南服兮,不与春荣相逐兮。
眇幽怀之谁陈兮,江离杜若与邻兮。湘累之佩可纫兮,或全我之天真兮。
翳其性之慎獨兮,托其根在空谷兮。帝命專于南服兮,不與春榮相逐兮。
眇幽懷之誰陳兮,江離杜若與鄰兮。湘累之佩可紉兮,或全我之天真兮。
宋代:
张纲
坐看飞雨激风雷,忽变晴空万里开。残暑暗随檐溜去,新凉频逐树声来。
朱弦奏罢空三叹,白酒篘残尚一杯。病懒怕催诗债急,彊吟狂斐不知裁。
坐看飛雨激風雷,忽變晴空萬裡開。殘暑暗随檐溜去,新涼頻逐樹聲來。
朱弦奏罷空三歎,白酒篘殘尚一杯。病懶怕催詩債急,彊吟狂斐不知裁。